安装客户端,阅读更方便!

第57节(1 / 2)





  太子和恒王皆无改制之心,如今隐隐有崛起之势的淮王萧明彻自然成了他们的首选。

  “其实,这对萧明彻来说倒不是坏事。不过,我怕他们将事情想简单了。”

  李凤鸣咋舌沉思片刻,一抬眼就见玉方神情古怪。

  “你还有什么没说的?”

  玉方稍加思索后,还是说了:“前天,平成公主与正定伯府七姑娘同来。荼芜油嘴滑舌,竟卖了一坛子‘卧蔷薇’给她们。她们当场开坛子饮了大半。”

  “卧蔷薇”是魏国皇室独有的一种养颜清酒,入口芬芳甘甜,后劲却不小。

  “薄醉之下,平成公主说起福郡王的王妃近来有了喜脉。福郡王算着日子,想要确保入冬后郡王妃月份大时陪在她身边,就求了淮王一件事。”

  “何事?”李凤鸣依稀想起,之前萧明彻给了她一小箱金锭,说是答应了帮福郡王办件事,那箱金锭是福郡王给的谢礼。

  “早前齐帝新增边军都司一职,又同意由宗室子弟轮流担任边军都司,每人任期半年。之后定下由淮王担当首任南境边军都司,这是他站稳脚跟的机会。”

  玉方清秀的面庞渐渐沉寒,眼中的星星闪过不豫的光芒。

  “可他答应福郡王,要去御前请求,改由福郡王先去南境赴任,入冬后回京,再由他前去轮值。”

  从在行宫对钱昭仪发难,到之后好几次背后出谋划策,李凤鸣一直希望萧明彻能先往太子那边靠,背靠大树谋定而后动。

  此次她再度让萧明彻率先对恒王发难,萧明彻算是成功藏进了太子阵营。

  他只需把握好“齐国首任边军都司”这个名声机会,按部就班便能立稳脚跟,待到太子和恒王之间彼此消耗到一定程度,他自然而然就成了稳固的第三方势力。

  如今萧明彻拱手将这机会给了福郡王,看似个人情往来的小事,但在太子一党眼里,这行为的实质效果就是笼络宗室、收买人心,无疑就是要自立山头的信号。

  见李凤鸣整个呆住,玉方就知萧明彻没告诉她这件事。

  玉方忍气,轻声道:“或许,淮王只是没真正明白‘立国以来首任边军都司’这个名头,是怎样千载难逢的机遇。您要不要再与他谈谈?”

  李凤鸣若有所思地托着左腮,无奈轻哂。

  “谈什么?我和他就是个暂时的共生同盟,为他出主意,只是希望他别走弯路少吃亏。他不愿完全信我,并没什么错处。”

  在旁人眼里,她李凤鸣不过是个被打发出来和亲的王女,若真有本事,怎会走到如此落魄的田地?

  萧明彻心里不能全然信她,虽令人遗憾,却也不难理解。

  这个道理,李凤鸣理解,玉方也能理解。

  但玉方心中为她不平甚至恼怒,真正的原因在于:“平成公主还提到,大长公主对您几次三番引导淮王向太子一派靠拢颇有微词。他们好像怀疑您居心叵测,捏住了淮王心里的弱点,就想将他变成您手里的牵线木偶。”

  经过先前的谈话,玉方就更不能忍受李凤鸣被人如此扭曲看轻。

  李凤鸣怎屑去牵着萧明彻在齐国搞风搞雨?

  她连魏国的储君之位都彻底放弃了,有必要到齐国来蹚浑水吗?又不是吃饱了撑的。

  “大长公主?”李凤鸣想了想,颔首,“齐帝最小的妹妹,萧明彻的姑母。”

  在滴翠山行宫陪伴太皇太后的那半年里,李凤鸣见过大长公主几次,但没单独接触。

  大家就是礼节性地一团和气罢了。没真打过交道,自谈不上了解与信任。

  大长公主有所误解,将李凤鸣想得阴暗了,这对李凤鸣来说根本无需介怀。

  可让她如鲠在喉的是,这些人,这些事,萧明彻在她面前可是半句也没提过。

  不能完全信任她的能力,这无可厚非。

  可是,若萧明彻在她面前的沉默,是源于对她有着和大长公主等人同样的怀疑,打心底里就没当真认同她这个人……

  李凤鸣双臂环抱在身前,缓缓靠向椅背:“那也没关系。同盟而已,互惠互利就已足够,我本不该插手太过。多管闲事,自讨没趣。活该。”

  反正她和萧明彻早晚会一拍两散的。余生各得其所,爱死死去吧。

  作者有话要说:  感谢在2020-07-18 19:04:23~2020-07-20 02:28:2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~

  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:阿纹家的头头鸭 3个;木昜、木子、南国一粒小红豆、明湖、梓非渝、粟米、阿梨joy、昭、吱吱唧、火炉冒泡、33029lxt、幽晓米、pinkmartini、同行有我、子夜望星 1个;

  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:哈哈怪 100瓶;randomness、不完美小孩 20瓶;gb、落幕以后。、大柱哥的小白菜 10瓶;昭 6瓶;珘祉、鱼崽儿、╭程子°、洛清猗 5瓶;北路 4瓶;请叫我小仙女、shw 3瓶;子夜望星、曦沐沐沐沐、我想粗去丸、顶刊一年十篇、joycen、gemini雅、十九 1瓶;

  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,我会继续努力的!

  第42章

  下午回到淮王府时, 雨还没有停。

  李凤鸣独自站在回廊下,负手望着院中雨景出神许久。

  偶尔有风刮过,将漫天雨丝扬得到处乱飘。

  有些雨丝斜刺着飞进廊檐下, 调皮地扑了她一身薄薄水气。

  这时节已将要入伏天, 她并不觉得寒凉,反倒感谢幽雨凉风让她神智清明。

  倒没生气, 也没觉得萧明彻有什么错处。

  她之于萧明彻、之于齐国, 都只是个过客,很多事本就与她无关。

  玉方说,大长公主对她颇有微词, 担心她想将萧明彻变成她手里的牵线木偶。